台灣的押花工藝也能登上美國費城獨立廳殿堂
從去年初開始,我停了一些課程,便騰出了多些空瑕時間在押花創作上,為了驗收這些年來在創作上下的功夫,於是我參加了2016 年美國費城花展的國際押花賽事。春節前兩個月因為比賽壓力緊繃破表,就為了著手構圖、找花材、製作花畫,在寒冷的夜晚冰凍了雙手,肩閘骨也不停抽痛著神經,伴著扭曲掙擰的表情在十數個寒夜裡獨力奮戰,就為了要在春節前夕完成作品交稿,送交作品後雖如釋重負,卻又是另一個糾結的開始。
日日等待著大西洋那頭能傳來成績的消息,終於等到三月中來電:「恭喜妳許老師,妳在費城的押花比賽得到了榮譽獎…. 。」榮譽獎?什麼是榮譽獎?原來是前三名以外再加一個獎項,稱為榮譽獎。 OH! ….. 懂了,就是第四名嗎!是的,沒有太大的驚喜,也沒有名落孫山。總之,這場比賽的發展就是這樣了,忙和了數個月,便到此告一段落,想來真空虛 …… 。按照往年常態,這事就此塵埃落定,不可能再有何意外,不想,竟有後續發展 ……….
三月底再次來電:「許老師,真的非常恭喜妳…. ,美國內政部國家獨立歷史公園有意收藏妳創作的「獨立廳-自由的天空」押花作品,不知妳可有意願? ….. 。」 ……. 啥? …….. ,電話那頭比我更興奮更緊張的翻譯人,她是頭一遭遇上,而我更是驚異莫名,國外常有這種事發生嗎?怎麼,我第一次參加就遇上了?果然,美國就是美國,藝術純粹就是回歸藝術,無關創作人的身份背景為何,對於美國果真是自由世界的想法,充滿幻想地在腦海中燃起無數個讚美煙火綻放。
但,事實上兩方交涉並非真有那麼浪漫,對於與他國交涉一事,還是不得不請教集集鎮上第一把交椅的前使節-胡堯儲老師莫屬,有了胡老師的建議,還有孟真的書信往返,而我也有意促成此事,才使得台灣史上第一幅押花作品能在美國官方捐贈收藏並永久展示。
向來對於押花工藝在台灣未能被文化界所重視一事,深感遺憾,如此綠色工藝,不能列入主流,並不能代表就不登大雅之堂。反倒是,藝術當回歸藝術,而工藝商品當即是匠藝的有所區分。初衷不同,所呈現的作品當截然不同。聰明的人,是能分辨出糖與糖精的分別…..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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